摘要:采用“原型学习-问题测验”的“多对多”范式,以汉语字谜为材料,考察个体自信水平对顿悟中原型启发效应的影响。结果发现：被试特质自信水平与字谜测验的正确率呈显著正相关,与反应时呈显著负相关，即被试特质自信水平与顿悟问题解决的成绩存在显著正相关；诱发高自信组被试在字谜测验中正确率显著高于、反应时显著短于诱发低自信组被试，即在顿悟问题解决的成绩方面，诱发高自信的被试显著优于诱发低自信的被试。结论为：自信作为一种动力机制，对顿悟问题的解决具有促进作用。
关键词:顿悟； 原型启发； 汉语字谜； 自信
一、引言
创造性是指个体具备可以对已有的思维模式进行改变，打破思维定势，从而催生新颖的产品或原创的观点，同时该产品或观点还需具有适用性[1]。也就是说新颖性和适用性是界定创造性的核心。吉尔福特指出，创造性思维是人们创造性的具体体现[2]。张庆林等人认为，解决创造性问题，是要在打破常规和惯例，突破陈腐的观点以及克服思维障碍的基础上，实现以创新的方式去解决当前问题的过程[3]。
(一)顿悟的界定及原型启发观点
1．顿悟的界定。创造性思维的主要形式有顿悟、类比迁移、假设检验、创造想象等[4]。自从格式塔学派开始进行顿悟研究以来，顿悟的本质就一直是思维心理学研究的主要问题之一。根据Dominowski 和 Dallob的观点 ，顿悟是问题的表征方式从一种方式转变到另一种方式的过程的产物，答案会在新的表征合适的条件下即刻出现，问题立刻得到解决，并且不是之前努力的延伸，与之前的尝试并没有联系[5]。Kaplan认为，在顿悟过程中，产生的既有可能是问题的解决方法将要出现的意识，也有可能是问题解决的方法本身；在顿悟产生“潜伏期”期间，个体往往不会有意识地关注当前的问题[6]。罗劲认为顿悟是一个在瞬间就实现的、问题解决视角的“新旧交替”过程，这个过程不仅包含新的能有效地解决问题的思路如何被实现，也包含旧的无效的问题解决思路如何被抛弃[7]。张庆林认为，在搜索问题空间的过程中，顿悟是从混沌到秩序的突然变化， 它是突然领悟问题空间整体结构特征的产物； 顿悟不能一次完成，而是逐渐获得更多的信息，问题的表征逐渐发生变化，相应的思维策略一次次地转化为更具启发性的方向，从而不断提高顿悟水平的过程[8]。
七、神矮LS—1新红将军 9月上旬成熟，比普通红将军早熟20天以上，大果形，平均单果重296 g，高桩，着色鲜艳，条红，果肉微黄，含糖量高，可溶性固形物16.8%，硬度10 kg/cm2，耐贮性强，中秋节前上市，是一个极有发展前途的中晚熟优良苹果品种。
2．原型启发观点。张庆林等人基于对创造性思维的深入研究，根据科学界关于“原型启发”促进顿悟产生的普遍事例，提出了顿悟问题解决的“原型启发”理论。该理论认为，顿悟的本质是激活原型中包含的关键启发信息，也就是说，只有意识到原型中所包含的关键性启发信息，激活学习阶段所获得的合适的原型，才能促使顿悟的产生[9]。 这里的原型是指能够对当前顿悟问题起到启发作用的关键信息，是个体思维中对外部客体的一种主观的认知或是表征；原型可能是个体思维中已经存在的问题的解决方案，或者在解决当前问题时发现的启发信息，也有可能是实验过程中的“源问题”在被试的脑海中的表征[10]。激活则意味着将原型及其关键启发信息联系到当前问题并指导当前问题空间的启发式搜索，从而促进顿悟的产生。原型启发的过程主要是自动加工，而关键启发信息的加工则是控制加工[11]。 吴真真等人通过字谜[10]，张庆林等人通过“九点问题”[12]，曹桂康等人通过“四等分问题”[13]都验证了原型激活理论。因此顿悟可以被视作为实验室条件下的创造性思维,对原型启发进行研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揭示创造性思维的相应机制。
(二)自信的界定与功能
1.自信的概念
自信的研究始于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马斯洛认为当满足自尊的需要时，就会产生积极的情感体验，也就是自信[14]。 自信是自尊的一个组成部分，两者密切相关[15]。然而，多数国外学者认为自信即“自我评价”，主张自我评价是个体在某些特殊的或是重要的领域对其自身能力、认同、重要性等多方面的自我评价决定的[16]。也有部分学者从人格的角度研究自信问题，他们认为，自信是完整人格的重要组成部分，自信是能够完成某项活动或承担某些职责的个人的自我效能感[17]。
国内学者对于自信的界定主要将目光聚焦于能力意识的层面。车丽萍认为自信是一种具有多重层次和复杂结构的构成，是个体对自身能力、价值等方面作出正向且客观的认知与评价的稳定的一种性格特征，同时也是个体对自身的积极肯定和确认程度[18]；毕重增在对自我概念、自卑、自我怀疑和能力间的关系进行整理的基础上提出，自信是一种核心的人格变量，是健全人格的组成部分[19]。
1.4临床表现:老年组气急明显者86例(91.2%),胸痛者12例。中青年组胸痛者44例(84.7%),气急明显者20例。与对照组相比,老年组以气急为主要表现(p<0.01),而中青年组则以胸痛为主要表现(p<0.01)。
2.自信的功能
自信的功能主要体现在，自信可以通过多种不同方式来影响个体在学习、工作和生活等方面获得成功。自信是自我的一部分构成，Robins，Norem&Cheek发现同一性过程、自我调节、信息处理过滤以及对他人的理解共同构成了自我功能，且每个功能都对个体反映心理过程和获得形成稳定自我表征的能力有一定要求[19]。因此，在心理结构和人格特质之外，自信也是一种激励个体行为的系统，它使个人行为有意义。
车丽萍认为自信具有心理健康和成功人生两方面的功能[18]。毕重增从自我的角度出发，认为自我认同、维持心理平衡、知识线索，以及自我适应与调控4个方面共同组成了自信的功能：自我认同是自信的内在逻辑，属于自信的同一性功能；知识线索则是自信在自我认知方面的功能；维持心理平衡是个体在置身困境或遭遇挫折时的自信，属于心理健康方面的功能；而自我适应与调控则是个体在面对经验世界时的掌控和调节，它属于自信的开放性功能[20]。
(三) 问题的提出与假设
近年来，原型启发理论先后得到了一些实验的检验和证实，原型启发的脑机制也取得了一些认知神经科学方面的研究结果。但现有关于原型启发的动力性机制的研究还较为匮乏。而自信作为一种行为动力系统，是促使个体将其潜在的创造力在现实生活中能够变成创造性的行为的核心动力因素，但自信对于原型启发效应的影响相关的研究目前几乎为空白。为了探究原型启发效应的动力性机制，本研究在总结前人理论观点和已有研究结果的基础上，以原型启发理论为指导，选取中国传统字谜为材料进行实验研究，来探究自信对原型启发效应的影响，从理论上补充了这一研究领域的实证结果，为今后的相关研究提供数据参考。
本研究包括两个实验。实验一采用《青年学生自信问卷》测量被试的特质自信水平，以传统字谜为材料进行原型启发测验，探讨被试特质自信水平与其顿悟问题解决的成绩是否相关；实验二通过在实验中诱发被试产生不同水平的自信，探讨诱发的自信水平对个体顿悟问题解决的影响。实验一对解释个体特质自信水平对其创造性思维水平的影响及研究创造性思维的内部机制有一定意义，实验二有利于解释是否可以将诱发自信的方法应用于现实中激发个体的创造性思维。总的来说，研究自信对原型启发效应的影响，能为促进顿悟问题的解决提供依据，有利于揭示是否能以提高自信的方法来推进创造性思维的发展，从而推动创造性思维的相关研究和实践教学。
(1)实验材料
二、实验
(一)实验1
1.目的：探讨个体特质自信水平对顿悟问题解决中原型启发效应的影响。
2.被试：广州地区在校大学生120名(其中男生55名，女生65名)，被试皆为右利手，裸视或矫正视力正常。所有被试平时均很少接触字谜测验。
根据最基本的元动作——移动和转动，可将元动作单元分为移动元动作单元和转动元动作单元，而数控机床则可视为由一系列元动作单元组成的复杂机电产品。
3.方法
(1)实验材料
相关分析发现，自信与正确率呈显著正相关(p<0.05)，与反应时呈显著负相关(p<0.05)。结果表明自信水平越高的被试在字谜测验中的正确率越高，反应时越短，即自信水平越高的被试在字谜测验中的成绩越好。相关分析结果详见表2。
在自信的测量方面，采用毕重增等人编制的《青年学生自信问卷》。该问卷包含五个维度，分别是“品质自信”“人际自信”“应对自信”“成就自信”和“才智自信”。《青年学生自信问卷》的内部一致性信度克隆巴赫α系数、重测信度系数均高于0.70，表明该量表具有良好的内部一致性和跨时间的稳定性。
(2)实验程序
被试分别进入实验室内，每个房间配备有计算机、显示器和椅子。采用软件E-prime2.0编程，完成实验材料的随机呈现并自动记录被试的正确率和反应时。被试先填写自信水平量表，然后进入实验原型启发测验。
原型启发测验包含两个阶段：原型字谜学习阶段和靶字谜测试阶段。
Ⅰ：原型字谜学习阶段：被试依次学习14个原型字谜及其谜底，并在测试之前要求被试在这过程中要尽力思考，掌握每条谜语的规则。实验流程为：每个原型字谜谜面呈现 8s,随后呈现谜底 8s(谜底附上可以帮助被试理解的说明,例如：“个个领头干”中的“个个”可以转化为“竹字头”,所以其谜底为“竿”),最后是“谜面+谜底”一起呈现 10s。
Ⅱ：靶字谜测试阶段：向被试呈现随机排列14 个靶字谜的谜面(随机排列),被试依据学习阶段所掌握的规则对谜底进行猜测。实验流程为：先呈现一个带有问号的谜面要求被试思考谜底；被试在 20s 内猜到答案则立即按“空格键”，1s 后呈现一个谜底 2s，并要求被试判断自己猜测的谜底与呈现的谜底是否一致，如果一致就按“空格键”， 不一致则不按键；如果被试在 20s 内不能猜到答案则自动进入下一个字谜，依次测试完14个靶字谜。记录被试反应的正确率和反应时。实验具体流程见图1。
管道公司南京处深化党员“师带徒”活动，以新入职员工为主，通过选师傅、订协议、明责任等方式，建立党员“传帮带”工作体系，完善党员“师带徒”成效评价和同奖同罚的考核机制，评选示范岗，促进青年人才快速成长。
4.研究结果与分析
采用SPSS 23.0统计软件对被试靶字谜的测试成绩进行分析。对各变量进行描述性统计分析，结果发现，被试的平均正确率为0.70，标准差为0.18；平均反应时为649.69，标准差239.95；自信的平均值M=2.83，SD=0.71。描述统计结果详解表1。
填写自信量表原型字谜学习阶段靶字谜测试阶段+(1s)呈现一个原型字谜(8s)呈现谜底与解析(8s)呈现谜面+谜底(10s)依次呈现14对原型字谜+谜底呈现一个测试谜面(20s)猜到答案按空格键呈现“谜底+？”(2s)判断呈现的谜底与自己猜测的答案相符按空格键，否则不按键依次完成14道测试字谜20s内没有猜到答案，自动进入下一题+(1s)
图1 实验1流程图
表1 实验一各变量描述统计结果
NMSD自信1202.830.71正确率1200.700.18反应时120649.69239.95
字谜材料选自吴真真等人整理的《字谜库》，在其中选取 14对中等难度的字谜作为原型启发测验材料，其平均原型启发率(有原型启发条件下的正确率与无原型启发条件下正确率之差)为0.73。每对字谜之间的规则都不一样,但都相互配对。也就是说每个靶字谜都配有一个具有高启发作用的原型字谜。如,靶字谜的谜面为“个个领头干”,其正确答案为“竿”(“个个”即为竹字头)；与其配对的原型字谜的谜面为“个个不忘本”,其谜底为“笨”。谜面长度在 2～6 个汉字之间,谜底均为一个汉字。在谜语中的汉字均为高频字，采用16 号宋体呈现于屏幕正中央,黑底白字。
表2 自信与字谜测验的正确率及反应时的
相关分析结果(n=120)
变量正确率反应时自信正确率1反应时0.488*1自信0.351*-0.213*1
注：*P<0.05。
(二)实验2
1.目的：探讨诱发自信对顿悟问题解决中原型启发效应的影响。
从思维方式的角度来看，自信是众多成就的结果的一种集合累积，所以自信的人往往习惯以正面的态度处理自我相关的信息，而那些缺乏自信的人更容易倾向于关注消极方面，将失败和负面信息夸大[18]。 由于自信与思维方式之间的密切联系和相互作用，最终导致了自信对解决问题的影响。
3.方法
实验2方法基本同实验1。在被试分组方面，将被试随机分为两组：第一组接受高自信的诱导,本组中男女被试共38名，有效被试为35名；第二组接受低自信的诱导,本组中男女被试共38名，有效被试为35名；
本研究的假设为：(1)特质自信水平高的被试字谜测验的正确率高于、反应时短于特质自信水平低的被试，即特质自信水平高的被试字谜测验的成绩优于特质自信水平低的被试；(2)诱发高自信水平的被试字谜测验的正确率高于、反应时短于诱发低自信水平的被试，即诱发高自信水平的被试字谜测验的成绩优于诱发低自信水平的被试。
实验2的字谜材料同实验1。
陶氏化学公司近日宣布将投资建设新的有机硅树脂工厂，大幅提升全球产能，满足全球相关行业和新兴市场对高附加值特种有机硅产品不断攀升的需求。这是陶氏为更好满足市场需求、进一步推动创新的整体投资计划的组成部分。
(2)诱发自信水平
基于以往研究对诱发自信水平的实验设置[18]，并结合开放性调查的结果，本研究设置了诱发两种不同自信水平的实验条件。诱发自信的方式及水平的确定通过两个步骤实现：
步骤一：对140名同质被试进行访谈，首先向被试说明本研究的目的及实验流程，进而询问被试怎样的条件能够最有效地诱发自信，28名被试表示在实验中呈现字谜测验的分数能够诱发不同的自信水平；93名被试表示在实验中呈现字谜测验的分数排名能够诱发不同的自信水平，其中82名被试表示用百分比(如，“您刚才的测验成绩在所有被试中排名在前5%之内”)说明排名优于用数字(如，“您刚才的测验成绩在所有被试中排名在前5名”)说明排名。
实现灌区现代化建设，需要采用现代化的手段。在灌区建设中应采用信息化技术，可以更加精准地监测水位情况、快速传递重要信息。遇到突发事件时，可以第一时间进行处理，实现对灌区内降水进行自动调节，很大程度上减少了灌区工程事故的发生，起到防洪抗旱的作用。在灌区建设中采用信息化技术，可以实现数据资源共享，加速灌区现代化建设。
步骤二：基于步骤一的访谈，对138名被试进行回访(2名流失)，确定诱发高低自信水平条件的不同排名百分比区间。
总之，自信是由情感体验、自我认知、自我评价等多种成分共同构成的一个整合的却又复杂的系统，自信不仅是个体在人格系统中对自我的态度，还与个体的自我效能感、自尊以及能力和价值的自我判断有密切联系。介于此，本研究采用车丽萍对自信的界定。
根据访谈结果，将诱发高自信的条件设置为：在字谜测验练习阶段结束后，呈现“您刚才的测验成绩在所有被试中排名在前5%之内”的指导语；将诱发低自信的条件设置为：在字谜测验练习阶段结束后，呈现“您刚才的测验成绩在所有被试中排名在95%之后”的指导语。
I:字谜测验练习阶段：同实验1；
实验包含三个阶段：字谜测验练习阶段，诱发自信阶段，正式测验阶段。实验结束后询问被试诱发自信的条件是否诱发成功。
(3)实验程序
II：诱发自信阶段：呈现诱发自信的指导语。“诱发高自信”组的指导语为“您刚才的测验成绩在所有被试中排名在前5%之内”,“诱发低自信”组的指导语为“您刚才的测验成绩在所有被试中排名在95%之后”；
Now use the words in bold above to complete these gaps:1. My brother is older than me. ... is 23 years old.
III：正式测验阶段：同实验1。
学生在语文学习中的障碍主要是由于缺乏对所学内容了解不够而没有产生学习兴趣。现在我们可以用多媒体帮助学生由抽象变为具体，加上教师恰到好处的点拨讲解使学生更容易理解和把握所学内容。
4.研究结果与分析
采用SPSS23.0统计软件对高自信诱发组和低自信诱发组被试的靶字谜测试成绩(反应时、正确率)进行分析,结果见表3。
表3 不同诱发自信组被试的正确率和反应时
变量诱发自信水平nMSDtdf正确率高自信水平360.860.126.12*59.82低自信水平360.640.19反应时(ms)高自信水平36508.39162.50-3.56*57.71低自信水平36693.95267.70
注：*p<0.05。
独立样本t检验发现，不同诱发自信水平组在靶字谜测试正确率(t=6.12，p<0.05)和反应时(t=-3.56，p<0.05)上均存在显著差异。具体而言，高诱发自信水平组被试的正确率显著高于低诱发自信水平组被试，而高诱发自信组被试的反应时也显著低于高于低诱发自信组被试。即高诱发自信组的被试在字谜测验中的成绩显著优于低诱发自信组被试。
三、讨论
(一)被试特质自信水平对原型启发效应的影响
根据实验1的统计结果(表2)可以看出，字谜测验的成绩与个体的特质自信水平呈正相关。这初步表明特质自信水平越高的被试，在顿悟问题解决、创造性思维激发的方面越具备优势。那么究竟为什么自信会促进顿悟问题的解决，提高原型启发效应？这也许在某种程度上揭示了原型启发效应的动力性机制。
自信是自我的一部分构成， Robins，Norem&Cheek主张同一性过程、自我调节、信息处理过滤以及对他人的理解共同构成了自我功能，且每个功能都对个体反映心理过程和获得形成稳定自我表征的能力有一定要求[18]。车丽萍对自信的心理机制的研究表明，自信影响个体身处困境、遭受挫折时对当前活动的持耐力、持久力以及努力程度；尤其对于那些富有挑战性的创造性活动而言，这些是保证成功的必不可少的条件之一[18]。
从图式的角度探究，自信为个体了解自身提供了一个知识框架，个体的自信心会使其对自己的能力与评价、任务之间的关系产生影响[19]。也就是说，自信在一定程度上使个体对其自身的能力和完成任务产生积极的评价。
2.被试：广州地区在校大学生76名(其中男生38名，女生38名)，被试皆为右利手，裸视或矫正视力正常。所有被试平时均很少接触字谜测验。
选取医院2017年1-12月神经外科59例医院感染患者,男39例,女20例;年龄19-93岁,平均(68.3+3.2)
综上所述，自信保障了个体解决顿悟问题的持久力与耐力，保障个体在任务解决方面的知识技能和基本条件，以及促使个体在顿悟问题解决方面倾向于更加积极的态度。这都为特质自信水平高的个体在解决顿悟问题，提高原型启发效应方面提供了优势。
早春时期，池塘温度较低，有机质较少，水质清瘦，不宜大剂量使用杀虫药；夏季、秋季池塘有机质较丰富，水质较肥，可适当增加使用剂量。
在对线材表面进行处理的实验中,所用材料为直径6mm的45号钢线材；加工过程中线材匀速移动,速度为20mm/s；喷头在对线材的处理过程中,去除的面积能达到线材表面积的1/4,按照理论计算,每小时对线材的去除面积能达到0.339m2；但实际加工过程中由于线材直线度不够、磨料分布不均匀、射流流量有所波动等导致线材表面有少部分氧化皮不能完全去除,所以达不到理想值,故线材的表面去除效率越接近0.339m2/h,效率就越高。实验时,每次加工1min,加工3次,测量去除面积,求得平均去除效率值。
(二)诱发自信水平对原型启发效应的影响
根据实验2的研究结果(表3)可以看出，诱发高自信组的被试在字谜测验的成绩显著优于诱发低自信的被试。这初步表明诱发自信为提高原型启发效应、激发创造性思维提供了一种可能途径。诱发自信的设置为何会对原型启发效应产生影响？以下试图从顿悟的内在认知机制与自信的心理机制进行讨论。
Mac Gregor 等人利用进程监控理论来解释顿悟问题解决的内在认知机制，他们认为抑制和驱力是顿悟问题解决的主要因素，抑制是指各种限制性因素和思维定势，驱力是指个体尝试寻找其他解决方法的动机[21]。创造性内外动机协同的观点也认为，具有协同作用的外部动机可以与内部动机相互作用，共同促进创造性[22]。
根据拉扎勒斯的应激认知评估模型，自信是二级评估中的一种心理资源，个体对自己应对能力的评价，直接影响个体在面对问题时采取积极还是消极的行为[19]。班杜拉的研究证明个体对自身能力的低估会引发认知焦虑，而认知焦虑会阻碍个体在问题解决中趋近目标[23]。
综上所述，在顿悟问题解决的过程中，个体的驱动力发挥着决定性作用，而自信作为一种动力系统对个体驱动力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在研究二中，诱发自信的设置引导被试对不同设置引发的“自信水平”作出判断，当被试做出低自信水平判断时，抑制了原型启发效应的动力机制，从而对个体在顿悟问题解决中的驱动力起到了抑制作用，促使认知焦虑及消极回避现象的产生，从而抑制了个体对顿悟问题的解决；当被试做出高自信水平判断时，能促进个体在顿悟问题解决任务中驱动力的提高，有效调动其认知资源，并激发个体的创造性思维，从而帮助个体解决顿悟问题。
设定有m个处理器，主处理器已接收来自从处理器的最优解，S={S1，S2，…，Sm}，其中 Sm 代表第m个处理器求得的最优解，接下来是使用杂交算子方法来分析和处理该最优解。上述的算法中，结合路网的实际，使用了启发式杂交算子，通过实验案例来表达如下所示。
(三)自信在培养创造性思维中的作用
就动机而言,学者都同意动机是影响创造性的重要因素之一[24]。陈丽、李亚丹等人对顿悟问题解决的动力机制的研究也表明通过研究原型启发效应的动力机制，探究提高个体在原型启发效应中的驱动力的方法，是激发个体创造性思维的有效途径。本研究中的两个研究初步表明，自信作为原型启发效应中的动力机制组成部分，是促进原型启发效应、激发个体创造性思维的可循之路。
四、结论
个体特质自信水平与字谜测验的正确率呈显著正相关、与反应时呈显著负相关，即个体特质自信水平与顿悟问题解决的成绩存在显著正相关。诱发高自信的个体与诱发低自信的个体，在字谜测验中的正确率与反应时差异显著，即在顿悟问题解决的成绩方面，诱发高自信的个体显著优于诱发低自信的个体。证明自信作为一种动力机制，对顿悟问题的解决具有促进作用。
从上述例句来看，英媒对中国目前的经济政策改革不抱太大希望，该报道对“供给侧改革”的评价是“喊口号”，“slogan”一词的在报道中出现了3次，经济学人提出了“供给侧改革”与里根的供应经济策略之间的相似之处，即改革与大肆宣传的情况都有所差距。同时，经济学人指出，尽管“供给侧改革”这个术语在近期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中炙手可热，官媒也发表了多篇文章中对这个高频词进行剖析，但是供给侧改革政策的主旨还是不甚明了（例4），并称其为“需要填空内容的口号”（例5）。激活了喊口号架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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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Influence of Self-confidence on the Prototype Heuristic Effect of Epiphany
HAN Yingchun, MA Jietong
(Department of Education, Guangdong University of Education, Guangzhou, Guangdong, 510303, P.R.China)
Abstract: With the “multi-to-many” paradigm of “prototype learning-problem test”,the influence of individual self-confidence on prototype heuristic effect of epiphany was examined with riddles about Chinese characters.The results showed that:(1)There was a significant positive correlation between the subjects’ self-confidence and their achievement of epiphany problem solving.Specifically speaking,there was a significant positive correlation between the subjects’ self-confidence and their correct rate of the riddle test,and a significant negative correlation between the self-confidence and the reaction time; (2)Compared with the subjects who were induced lower self-confidence,the participants who were induced higher self-confidence showed higher correct rate and shorter reaction time in riddle test.That is to say,the individuals who were induced higher self-confidence were significantly better than those who were induced lower self-confidence in the achievement of epiphany problem solving.The conclusion is that self-confidence,a dynamic mechanism,can promote the achievement of epiphany problem solving.
Key words:epiphany; prototype heuristics; riddles about Chinese characters; self-confidence
收稿日期：2019-03-16
作者简介：韩迎春，女，辽宁鞍山人，广东第二师范学院教育学院副教授，博士；
马婕童，女，广东汕头人，广东第二师范学院教育学院2015级学生。
中图分类号：B842.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95-3798(2019)04-0029-07
(责任编辑 肖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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